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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1 讓更多人用的設計前陣子,首相說,只要大馬經濟往後11年的年成長率維持在6%,那麼就可在2020年達到先進國的國民所得最低標準。當看到這則新聞時,心中滿是疑惑,猜想這GDP年增6%的願景是否太過樂觀?沒考慮到景氣榮枯以及當代國際局勢等的變數?不過我想說的是,大馬不能單以國民所得作為通向先進國的衡量標準,建構和諧社會及完善的安全網也是必要的。 通用設計的廣泛使用有助於建立和諧社會。一個正常的社會底下涵蓋著許多族群,而好的設計應該不因年齡、性別、能力而有所差異,以便可以讓更多人使用。以廁所為例,第一,考量到使用空間,女廁應比男廁大一倍;第二,入口應採無門設計,方便身心障礙者、老人、兒童輕易進出;第三,設身心障礙者專用廁所,且應有一個低度洗手盆並加裝扶手。 至於其他可用在建築上的通用設計,如規定三樓以上建築物須有昇降梯,且梯內按鈕旁要有點字、語音系統與扶手;最少有一個方便身心障礙者的出入口以及專用停車位等等。說到這,來談談步道,大馬的步道設計是我嗤之以鼻的,我們的步道好像專讓身體健常者使用,沒顧慮到其他人的需要與感受,不但路階高低差太多,也沒有坡道和導盲磚,實在考驗著輪椅使用者、孕婦和老人的體力與能耐。 目前我國年過60歲的人有近200萬,雖然65歲以上的老人只佔國內人口的4.5%(約120萬),但隨著戰後嬰兒潮世代的老化,高齡人口的大幅增加也是不爭的事實。我們每一天都在逐步老化,或者可能因為一場意外而落入身心障礙,因此建構無障礙的環境已刻不容緩。隨著高齡社會的來臨,先進國已從消極的排除社會上硬體障礙到積極立法保障身心障礙者與老人的公民權,助其實踐獨立自主、社會參與、自我實現、生活尊嚴與照護,以建構適合各族群生活的社會。 為了喚醒社會意識,我國政府可成立最佳通用設計獎來獎勵優秀的產品。至於立法保障依然是重要的途徑,畢竟民間工作者做得太多也不及政府一個政策的影響力。 2009/11/15 為殘障者正名何謂健康?健康的社會是甚麼?因傷截肢、失明、失聰、顏面損傷或年老衰竭的人算不算健康?根據世衛的定義,「健康」是種綜合概念,它必須考慮個人的身、心、靈與社會等因素。簡單來說,人的健康可以從醫療與社會兩大層面來加以思考。無論如何,一個正常社會組成是多元的,我們不該遺忘身心障礙者也屬於社會的一份子。 在身心障礙領域,命名是很重要的議題,不當的命名除了會令當事者覺得沒尊嚴,還會引起社會的負面觀感,進而對此族群標籤化。比較兩岸三地對身體失能者的命名,中國稱殘疾人,香港稱弱能人士,台灣稱身心障礙者,在我國主流社會則以「殘障者」通稱。然而,字面上「殘」有不完整的意思,易讓人聯想到殘廢、殘缺、殘破、殘留、殘喘、殘存等負面意涵,真要說起來大概也只有殘而不廢一詞稍具正面。於是,我們不自覺中下了註,「殘障者」的人生是殘缺不全,把障礙的問題個人化,忽略了社會上各種的歧視與枷鎖。 然而,他們需要的不是憐憫,而是機會。 患有身心障礙並不等同於殘廢,他們只是在身心結構上無法與一般人相比,因此必須給予更多的關注與資源分配。二戰後,西方國家為了協助大量傷兵重返社會,陸續立法保障身障者在就業、就醫、經濟安全、教育及自由移動等權益,塑起了營造無障礙環境的濫觴。從此,不用被安置在照顧機構,身障者即使在家裡或走出戶外也能得到妥善的照料。畢竟,要改變的不是人,而是我們的社會。 綜觀國內無障礙環境的營造還甚差強人意,就以身障者的移動權來說,就存諸多不便,比如沒坡道、高低度落差大、沒導盲磚等等。即使前陣子檳快捷通增設無障礙巴士,但考慮到各巴士站以及步道設計,我猜想大概使用率也不高吧。這方面,政府實該積極立法推動,參考先進國的經驗,建築引入通用設計概念,並補以社會教育,才可逐步掃除社會的障礙。 機械人也會累上個月底,來馬僅兩個月的印尼籍女傭漢依哈妮在巴生中央醫院搶救不治。就如許多海外移工,移動是為了尋找更好的幸福,漢依哈妮生前大概沒料到她的夢只維持了兩個月,也許更早就醒悟了,也許就在她踏進素未謀面的雇主家時便已夢碎。這真是不對等又荒謬的權利結構,為甚麼雇方在不滿意服務表現時,可以隨時把人遣走;而為甚麼當移工在遇到壞雇主時,無法選擇自由轉換呢?結果,就如在新聞上看到的,漢依哈妮慘遭雇主施暴,並被禁錮在狹小的廁所裡,送醫時已岌岌可危。 國內目前有30萬的女傭,其中印傭因為工資低廉文化相近而佔了整體人數的八成。多數聘請女傭的家庭多有照顧老、弱、病、殘、童的需求,從某方面來說這些來自海外的移工填補了我國社福體系的漏洞。然而女傭的工時都很長,工作範圍不明確且繁雜,不僅要烹煮、打掃、扮演照顧者,甚至有者忙完家中庶務後還要到雇主的店幫忙,雖以看護工名義申請來馬,但卻要從事許多份外事。而有個現象更弔詭的,女傭的進駐拉高了整個家庭的清潔標準,雇主會要求打掃自己平常不會去碰也認為沒必要的工作,彷彿花了錢聘雇就該把人的效能發揮到最大。 然而移工不是奴工,在忙也該休息,就連生產線上的機械人也有停下來維護的時刻,何況是人…… 輿論多肯定國會修法讓女傭週休一天的政策,但如果相關配套沒做好,恐降低立法效果,係因目前雇主可以另給付工資而要求女傭銷假工作。對家裡有需被照顧者的雇主來說,女傭週休會出現服務空窗期,家裡的老人、失能者以及孩童將失去照顧,造成本該休假充電的移工無法離開工作崗位。如果我們的國家可以提供喘息服務給這些家庭,在女傭週休時由社福機構派員照顧,除了可以讓移工喘息外,也可以了解雇傭間的關係,若發現受虐事件也能即時上報,避免出現第二個漢依哈妮。 2009/10/1 無聲勞工根據移民局2007年的統計,全馬有逾兩百萬的移駐勞工(未包括非法入境的)在境內工作。兩百萬是怎樣的數字?具體點,他佔了國家人口比率的7%,社會勞動力的18%,甚至比檳州人口還多出50萬人。遺憾的是,雖然社會存在著為數不少的移工,但給予他們的關注卻少得可憐。我常想,馬來西亞每年的GDP究竟有多少是移工所貢獻的?我們是不是在享受國家經濟成果而沾沾自喜的同時,選擇性忘記這些在社會各角落默默努力的移工?是的,我們遺忘了他們。 如果有得選擇的話,誰願意拋下那熟悉的土地與家人來到陌生的國境。移動,是為了想讓生活變得更美好,往上流動是社會底層唯一的生存之道。於是,或籌或貸付了仲介費後,肩上承載著親人所寄予的厚望,往那未知的地方出發。或許背負許多期待,想著只要到海外打拼幾年,儲蓄些錢便可衣錦還鄉,然後家人的生活就會變好,所以即使受到了不合理的對待,在無法隨意轉換僱主的政策下,仍咬緊牙關的堅持。因為出來後,只能成功才能回去,才能重新踏上那熟悉的土地,中途放棄只會被左鄰右舍取笑,讓家人失望。 移工,弱勢中的弱勢。為了填補國人不願從事的工作崗位,許多移工被引進從事3D(dangerous, difficult, dirty 危險、困難、骯髒)行業。去年,我因工作而在隆市住過一陣子,迄今仍對那裏移工在攤口負責料理食物,僱主坐著收錢的場景印象深刻,驚覺人竟是如此廉價,除了工作量與時間跟工資不成正比,還必須包山包海,感嘆。鏡頭拉到火車上,有一回搭夜班火車回隆,當曙光開始映了眼簾,睡眼惺忪的望向窗外不斷呼嘯而過的景色,目光突然被窗外的景象給吸引,一排簡陋的高腳木屋,牆上四處懸掛著多頂沾漆的安全帽與等著晾乾的衣服,幾名移工正在鐵道旁在取水刷洗。看著他們的身影,看見了越洋追夢的勇氣與膽識,生活環境再惡劣也得適應,承受各種社會汙名也得視若無睹。生存之道,有時真的很殘酷。 長工時低工資幾乎是移工的寫照,融洽的勞僱關係可遇不可求,在無法更換僱主的前提下,就算不滿超時工作不滿沒休假不滿工作量多不滿積欠工資不滿環境惡劣不滿受虐不滿扣押護照,再多不滿都要忍住認份工作,否則惹得僱主不高興就得面對被遣返的風險。這社會上為移工發聲的聲音實在太少了,我們都放大檢視他們的行為幾近苛求。一些移工因涉及性交易、偷竊、逃逸、虐待被照顧者、在食物添加髒物等行為,而被媒體廣泛報導,以致很多人只要聽到外勞就浮現負面印象。然而因為媒體報導的「個案」就類推到「群體」,進而在移工身上加諸各種汙名標籤是否妥當呢? 有人說本勞的問題已經夠多了,何必再費心力去關懷不是國民的移工。看似無關,但其實移工與本勞是唇齒相依的,漠視移工福利而任由僱主剝削的結果,只會造成更多的外勞被引進,進而減少本勞的就業機會。再則,這是社會教育,我堅信普世價值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不管那個社會都應建立起基本保障的制度,逐漸平等。如果全民大馬是提倡互相尊重的精神,國民的包容力是否也能擴及移工,關懷這些兩百萬的族群呢?在我們享受經濟成果的同時,是否可以撥些注意力建立制度,讓那些越洋打拼的移工有尊嚴的工作。 最後,甚麼是美好的社會,恐怕不是個選擇題,而是一個留給每個人去申論的題目。你想要的社會是甚麼呢? 2009/9/2 助編 一月從臺回國後,應徵了報社的工作,職位是助編。本來從沒打算要呆超過三個月,打算邊工作邊另謀高就,後來覺得有趣就想多做二個月,在後來就是現在的樣子,我想短期內還是在報社做個職業助編吧。人生充滿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以前在怎麼胡思亂想也不會想到進報社工作,如果職業可以選擇的話,當個郵差也不錯,理由是想親自把信件的信意傳達到收信人的手上。要不,在充滿書香氣息的書店或圖書館謀職也很好。這番話聽起來真沒有甚麼大志,我的人生大概就是這樣,過去現在或未來都是那麼平凡,曾經幻想自己要當個知名人物,後來發現自己好高騖遠,雖然不甘心,但也漸漸學習接受作小人物的人生。 上星期看完荻原浩的《蛋白質》,書中主角寵物偵探說了怎麼一句,「就算不夠硬派,就算不夠格活著,也得生存下去……」,我覺得當個小人物無妨,只要自己被需要,做甚麼也無所謂。 說回來,報社編輯部宛如軍隊裡的快速部隊,主管掌握今天新聞的走向,並分配任務給各助編,我們就像部隊裡面的小兵,任務按每天主管分配為主,事先並不知道今天要處理甚麼新聞,此外還得隨時面對各種突發狀況,比如抽搞、卡版、等新聞、催照片等。要是問我在報社當編輯有甚麼必要條件,那就是要有一顆很強的心臟,尤其晚報過版有時間限制,腎上腺素在此時段會分泌很多,特別high。編輯的工作其實很單純,就是打題、校稿、分色照片、組版,都是有點難又不難的工作。因為這份工作,認識許多單字,最大的收穫在於了解馬來西亞的時事,上次處理世遺的系列專題也使自己對檳城這塊土地認識更多。 真是有挑戰性的工作,從某個角度來想自己打出來的題有十幾萬人看,無論貧富貴賤,還真是很爽的一件事,不是嗎? Gino.Am.I 的部落Are you taking order or are you taking over ? Are you going forward or are you going backwar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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